应该是归往心里。人生就是一场雨,无边无际,无可躲藏,最好的避风港就是自己的心灵了。这是一种宁静和旷达。他从来就没有像其他隐士一样“归隐”,是因为没有必要。他不需要躲避官场,逃离尘嚣。已经活在世上,谁又能脱身人生这个大罗网呢?所以无论是“庙堂之高”,还是“江湖之远”,对于苏轼来说均是“外部世界”,本无区别。他最后的归宿只能是自己的“内心世界”。
我们还可以从苏轼的其它诗句中看出苏轼想要归于宁静的内心。《定风波》中的“试问岭南应不好?却道:此心安处是吾乡”。作者的“乡”何在?在他的内心深处!
匿名回答于2023-10-07 18:17:24